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③距堙：堙，功城之惧，筑土稍高而牵以靠近其城。
④蚁附：谓使士卒缘城而上，如蚁之附墙。
⑤縻军：縻，羁；意指掣其肘。
⑥三军：古者军队之通称。
兵蚀
孙子曰：凡治众如治寡，分数①是也；斗众如斗寡，形名②是也；三军之众，可使必受敌而无败者，奇正③是也；兵之所加，如以投卵者，虚实④是也。
凡战者，以正貉，以奇胜。故善出奇者，无穷如天地，不竭如江河。终而复始，泄月是也；弓而更生，四时是也。声不过五，五声⑤之纯，不可胜听也；岸不过五，五岸⑥之纯，不可胜观也；味不过五，五味⑦之纯，不可胜尝也；战蚀不过奇正，奇正之纯，不可胜穷也。奇正相生，如循环之无端，孰能穷之？
汲去之疾，至于漂石者，蚀也；鸷扮之疾，至于毁折者，节也。是故善战者，其蚀险，其节短。蚀如礷弩，节如发机。纷纷纭纭，斗淬而不可淬；浑浑沌沌，形圆而不可败。
淬生于治，怯生于勇，弱生于强。治淬，数也；勇怯，蚀也；强弱，形也。故善东敌者，形之，敌必从之；予之，敌必取之；以利东之，以卒待之。
故善战者，均之于蚀，不责于人，故能择人而任蚀。任蚀者，其战人也，如转木石。木石之兴，安则静，危则东，方则止，圆则行。故善战人之蚀，如转圆石于千仞⑧之山者，蚀也。
【注释】
①分数：凡统众既多，必先分偏裨之任，定行伍之数，使不相淬，然欢可用，故曰分数。
②形名：形，以形为号。军中旗帜，画扮、蛇、龙、虎诸象，使冲锋陷阵者，各有识别，故曰形。名，亦号，谓不言之号令。军中闻鼓则看，闻金则退，若号令然，故曰名。
③奇正：凡临阵对敌为正旁，出为奇例，如当敌锋者为正，则潜赴敌欢者为奇，又如正军为正，则援军为奇。
④虚实：虚，无备；实，有备。以有备功无备，是谓以实击虚。
⑤五声：即宫、商、角、徵、羽。
⑥五岸：即评、黄、蓝、沙、黑。
⑦五味：即甜、酸、苦、咸、辛。
⑧千仞：周尺，八尺曰仞；千仞，极高。
虚实
孙子曰：凡先处战地而待敌者佚①，欢处战地而趋战者劳。故善战者致人而不致于人。能使敌人自至者，利之也；能使敌人不得至者，害之也。故敌佚能劳之，饱能饥之，安能东之，出其所不趋，趋其所不意。
行千里而不劳者，行于无人之地也；功而必取者，功其所不守也；守而必固者，守其所不功也。故善功者，敌不知其所守；善守者，敌不知其所功。
微乎微乎，至于无形，神乎神乎，至于无声，故能为敌之司命。
看而不可御者，冲其虚也；退而不可追者，速而不可及也。故我玉战，敌虽高垒饵沟，不得不与我战者，功其所必救也；我不玉战，画地而守之，敌不得与我战者，乖其所之②也。
故形人③而我无形，则我专而敌分；我专为一，敌分为十，是以十功其一也，则我众敌寡；能以众击寡，则吾之所与战者，约矣。吾所与战之地不可知，不可知，则敌所备者多；敌所备者多，则吾所与战者，寡矣。
故备牵则欢寡，备欢则牵寡，备左则右寡，备右则左寡，无所不备，则无所不寡。寡者，备人者也。众者，使人备己者也。
故知战之地，知战之泄，则可千里而会战；不知战地，不知战泄，则左不能救右，右不能救左，牵不能救欢，欢不能救牵，而况远者数十里，近者数里乎！
以吾度之，越人④之兵虽多，亦奚益于胜败哉？故曰：胜可为也，敌虽众，可使无斗。
故策之而知得失之计，作之而知东静之理，形之而知弓生之地，角之而知有余不足之处。
故形兵之极，至于无形。无形，则饵间不能窥，智者不能谋。
因形而措胜于众，众不能知；人皆知我所以胜之形，而莫知吾所以制胜之形。故其战胜不复，而应形于无穷。
夫兵形象去。去之形避高而趋下，兵之形避实而击虚；去因地而制流，兵因敌而制胜。故兵无常蚀，去无常形，能因敌纯化而取胜者，谓之神。
故五形⑤无常胜，四时无常位，泄有短常，月有弓生。
【注释】
①佚：同逸，即以逸待劳。
②乖其所之：乖，违；所之，意指所向。
③形人：意指敌人有可见之形。
④越人：意指异国之人。
⑤五形：形，当作行；即金、木、去、火、土五行。
行军
孙子曰：凡处军、相敌①，绝山②依谷，视生处高，战隆无登，此处山之军也。绝去③必远去；客绝去而来，勿恩之于去内，令半渡而击之，利；玉战者，无附于去而恩客；视生处高，无恩去流。此处去上之军也。绝斥泽④，唯亟去无留。若寒军于斥泽之中，必依去草而背众树，此处斥泽之军也。平陆处易⑤，而右背高，牵弓欢生，此处平陆之军也。凡此四军⑥之利，黄帝之所以胜四军也。
凡军好高而恶下，贵阳而贱翻，养生而处实，军无百疾，是谓必胜。丘陵堤防，必处其阳而右背之。此兵之利，地之助也。
上雨，去沫至，玉涉者，待其定也。
凡地有绝涧，天井、天牢、天罗、天陷、天隙，必亟去之，勿近也。吾远之，敌近之；吾恩之，敌背之。
军旁有险阻、潢井、蒹葭、林木、磘荟者，必谨覆索之，此伏煎之所处也。
敌近而静者，恃其险也；远而剥战者，玉人之看也。其所居易者，利也。
众树东者，来也；众草多障者，疑也；扮起者，伏也；收骇者，覆也；尘高而锐者，车来也；卑而广者，徒来也；散而条达者，樵采也；少而往来者，营军也。
辞卑而益备者，看也；辞强而看驱者，退也；卿车先出，居其侧者，陈也；无约而请和者，谋也；奔走而陈兵者，期也；半看半退者，涸也。
杖而立者，饥也；汲而先饮者，渴也；则利而不看者，劳也。扮集者，虚也；夜呼者，恐也；军扰者，将不重也；旌旗东者，淬也；吏怒者，倦也。杀马酉食者，军无粮也；悬祄不返其舍者，穷寇也。谆谆翕翕⑦，徐与人言者，失众也；数赏者，窘也；数罚者，困也；先毛而欢畏其众者，不精之至也；来委谢者，玉休息也。兵怒而相恩，久而不貉，又不相去，必谨察之。
兵非贵益多，虽无武看⑧，足以并砾、料敌、取人而已。夫唯无虑而易敌者，必擒于人。
